这几日隔离,两人按部就班地生活,听从医嘱,除了简单的亲吻,并未有什么亲密的举动。
苏昭宁怕热,夏日的寝衣都是极为轻薄的冰蚕丝面料,他双手勾着她的脖子,一条腿屈起时寝裤滑到膝盖处,似有若无地剐蹭撩拨着魏玉的腿侧。
这场景忽然让魏玉想起两人这世在桥前相遇时,苏昭宁应是将自己当成了水鬼,当时害怕得要命却还是愿意将他救起,虽然是用的腿。
她轻笑出声,一把抓住他的脚踝。
他的脚踝纤细,一手正好环住,白皙的脚背上磨蹭得有些粉,脚趾白皙圆润,在第二根脚趾的趾骨上有一粒黑痣,在白皙的肌肤上尤为亮眼。
魏玉没有怪癖,但也不可制止地看着那粒痣。
苏昭宁不知她在笑什么,脚趾蜷了蜷,用力想要从她的手中挣脱出来。
魏玉看了会儿便将他的脚放至自己的腰间,俯身在他耳旁说了句话,苏昭宁的脸瞬间烧得火红。
完事后,魏玉将手心滑腻的精油擦去,苏昭宁蜷缩着身子静静看她,忽然道:“离那日我给你按摩已经过去半年,你想再来一次么?”
魏玉对上他羞涩的眼,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。
他又说:“这次不抹精油,我去洗手。”
说着他便起身下床,哪知腿发软,一屁股又坐回了床上,魏玉又笑了。
苏昭宁心里头有些恼火,她又在笑自己了,这次势必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。
净完手回来,魏玉已经清理完毕双手枕头躺在床上。
苏昭宁看着她一副看好戏的状态,一时气不过,从床后直接钻到她的两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