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聚会组织隐蔽,涉及广泛,显然不是一次两次能办的出来的。
既然有人想在法律的底线上反复横跳,他自然不在乎送那些人一程。
至于会不会有人因此恨上他?
“好的。”助理也只是一问,转而说起其他事情。
就凭这些人想动摇老板,下辈子吧。
“上午有一个会,下午一点约了合作商面谈,下午四点池家约您讨论拆分重组的事情,晚上八点有个宴会需要您参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宗珩闭着眼睛轻轻应了一声,思绪不由得飞回了昨晚上。
想到进入会场看到的那一幕,宗珩心中此刻依旧有浅浅残留的怒意。
圈中的乱象虽然没人敢在他面前显露,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。
往日中,他不在乎那些扶不上墙的烂泥做什么,但昨晚……
若不是他去的早,池宁恐怕也要陷入那一滩污秽之中。
他也不怕得病。
此刻,他突然觉得,对池宁的惩罚有些轻了。
脖颈后方后浅浅的温度,提醒着昨晚的一切,提醒着他当时的愤怒。
“先生,到了。”车子停在宗氏的楼下,助理小心提醒。
看得出来,昨晚上的事情多少影响了先生的心情。
虽然,他到如今都搞不懂先生为什么突然对一个富二代有兴趣,但这并不妨碍他觉得池宁是能左右先生情绪的奇人。
宗珩走下车,在冷风的吹拂下微微冷静了些。
“让人去查,是谁告诉池宁那种地方的。”
按照池宁从前的生活履历,显然是不可能知道那种地方的。
“是。”
宗珩的一天总是繁忙的,他也习惯了这种繁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