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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?”梁帝转头,瞪他一眼,“你该改名叫萧皮猴子!”

一句话惹得众人哄堂大笑。

萧宁并不在意,甚至还装模作样地跪倒在地,配合道:“那儿臣萧皮猴子便谢父皇赐名。”

有大臣赞道:“恭郡王孝感天下,既备了如此用心的贺礼,又能兄友弟恭,更能彩衣娱亲,当为我大梁表率!”

“不错,此礼的确难得且定然耗费极大的心血,这百福图已是震撼,陵山先生的山水画更是千金难求。”

“能求得陵山先生出手,只怕殿下还吃了不少苦头。”

萧宁听到这话,一摆手毫不在意道:“能博父皇一笑,本王便是吃点苦又算什么?”

萧珩放下手中的竹筷,捧着茶盏小口小口地抿茶。

乾安宫的大殿内,好一副父慈子孝君臣同乐的热闹景象。

从前身处其中未曾察觉,如今冷眼旁观才觉荒谬。

也许皇子们的确被周身遍布的迷雾晃花了眼。

自以为所作所为皆滴水不漏。

可父皇执掌朝政多年,什么样的人与事不曾见过,却依旧不愿当面拆穿,而是尽力配合。

众人皆说帝王多疑狠绝。

焉知他是否也有曾有过许多迟疑心软的时候。

梁帝对陵山先生知之不多。

此刻见一众大臣反应如此强烈,便又打听起其中详情。

萧宁摇头晃脑。

一边连说不苦,一边又轻描淡写将这些日子所吃的苦头一五一十,事无巨细说了个明白。

萧珩在旁,越听越匪夷所思,眼前这一幕幕简直比齐王写出的离谱丑字还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