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我记得当时选课的时候,任课老师不是陈泽吧?不是位不怎么管事的老教授吗?”
钟璟垂着眼整理书包,把林屿陶一股脑塞进包里的东西放好,语气没什么波澜,似乎毫不意外。
“调课,以后应该都是他。”
林屿陶皱着眉往外走:“为什么刚好就是陈泽哥啊?他在前面坐着我根本不敢玩手机。”
钟璟轻嗤一声:“你要想玩,还有人能拦得住你?”
林屿陶不满,转过头要反驳,被钟璟按着往前走,挤在人潮里,抱怨声被湮没。
钟璟回想起上课时陈泽饱含深意的那句话,拇指碾了碾中指指节上的薄茧。
他也很想知道,为什么陈泽恰好来带他们的经济法选修课。
开学第一天,食堂不出意外地爆满,林屿陶排在钟璟前面,耷着肩膀,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。
“你跟我姐说了没?”
“说什么?”
“就陈泽哥是我们选修课老师啊,这不得跟她告个状。”
钟璟觑他一眼,让他往前走两步。
“没必要。”
况且告状这事一般都是林屿陶才会干的。
“嘶,这就是正房的底气吗?”
林屿陶寒假被他妈拉着看甄嬛传,说是要让他见识见识人心险恶,没成想最后学了不少阴阳怪气的台词。
钟璟没理会他偶尔脱线的话,垂眸给林念发了条消息,问她中午吃什么。
那边很快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