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会后,桑虞走出会议室,静候在外面的岑野凑近,递来一杯不知道去哪个办公室接的温水:“渴不渴?”
她先前和他争论了那样久。
桑虞面对同事的和缓脸色,在他跟前又恢复了冰冷,嗓子确实发干,但置若罔闻。
岑野没办法,收回杯子,专注于认错:“都是我不好,我当时太想娶你了。”
所以才会出此下策,才会无所不用其极。
桑虞斜他两眼,愤懑地咬定:“那你也不应该骗我。”
他之前隐瞒还有一个身份是西沉也就算了,她还能够理解,而今这个是原则问题,她一时难以接受。
讲完这句,桑虞便拒绝和他交流,将他彻底归为了隐形的空气,视若无睹。
晚间回到家,桑虞洗漱齐全,抱起团子就往客房走。
岑野横去了她身前,阻挡去路:“你可以生我的气,可以不理我,但不能分房睡。”
桑虞手臂拖住猫咪,抬眼睨他。
岑野态度鲜明:“这是底线。”
桑虞双唇抿成一条线,没听过哪对夫妻发生争执,还要维持理智,坚守这种底线的。
她不予理会,脚尖一转,绕过他,固执地进了客房。
团子显然没玩够,还想去外面蹦跶,没陪桑虞躺多久,就跳下床,去扒房间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