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好姐妹思路清奇,眼光不同于一般人,送的礼物往往比较奔放。
前年是胸链加腿环,去年是震动棒,今年无法想象。
桑虞瞥了一眼身侧的岑野,不敢当着他的面拆。
她抱起快递盒,回了楼上房间。
坐到大床前面的地毯上,桑虞用小刀划拉纸盒,里面的物件果然不同寻常,是一套布料少得可怜,若隐若现的情/趣/内/衣和七八盒计生用品。
桑虞扶额,正在扒拉礼盒,检查下面还有没有藏着更惊心动魄的存在,门把手突地传出拧动声,岑野推门而入。
吓得桑虞一个哆嗦,忙不迭盖上礼盒,手忙脚乱地往身后推。
岑野带着被她遗落在客厅的项链和睡裙上来,见此慌不择路的一幕,不禁挑起眉:“藏什么呢?”
“没。”桑虞脸色僵硬,又推了推礼盒,将最后露在外面的一个角,一并掩藏了。
岑野好整以暇地盯了她数秒,没再追问,走去另一边的小沙发坐下,喊道:“过来。”
桑虞想到盒子里的物品,脸颊由不得发热,确定关严实了,听话地凑去了他身边。
岑野取出项链,给她戴上。
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,手指操作细小的链条,从身前挂到颈后时,指腹划过了她的皮肤。
桑虞立即感觉到痒意,本能地轻轻一颤。
岑野凑在她身后,合上项链的锁扣,灵敏觉察到她的反应,出口问:“这么敏感?”
随着两人亲密的接触愈发频繁,桑虞也逐渐发现了,脖颈是自己绝对敏感的部位,哪怕他随意碰到,都会有强烈的酥麻感。
她赧然地轻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