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啊。”所幸他的手没破皮,桑虞握住轻微地揉了揉。
感受她温热指腹的细致按揉,岑野立时保证:“以后不这样了。”
桑虞难受地点点头,若不是逼不得已,谁乐意打架斗殴啊。
至少,岑野绝对不喜欢动粗的。
两人重新回到爸妈面前,岑野零零散散地讲了许多,交待完家里的大小事项,他们才起身下山。
即将坐上大g,桑虞瞧见他的状态不佳,提出:“我来开车吧?”
她大一就抽空考了驾照,没有买车是因为用不上和不想自己开,她经常去外地出差,会有舞团安排车辆,留在南城的话,上班通勤的时间只有十分钟,不必开车。
假如万不得已,急需用车,她可以去开桑家胜或者赵秀珍的。
岑野没应下,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她上。
他绕去驾驶座,并不急于开车,靠向椅背,看着她问:“不好奇?”
桑虞规矩地系好安全带:“什么?”
岑野:“我爸妈。”
桑虞抓住安全带,点点下巴,又摇摇头。
他不愿意说,她再好奇也不会开口问。
岑野望出车窗,黑沉的目色落回了山上,深深地呼出一口气:“他们是在我初升高的那个暑假走的,厂子里发生了毒气泄露,他们被抬出来就没呼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