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好多天,没出现在她的面前了。
沈亦淮不知所措地蹲在另一边,岑野暂时把他和空气划上等号,忧心如焚地打量桑虞。
他不知道这间练功房发生过什么,了解的只有把午餐送来门卫处,习惯性地在门口停留一二十分钟,眺望前方的主楼。
忽地,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慌乱地经过,要往那栋楼跑。
瞧他这般着急,保安大叔扯着嗓子问:“谁又受伤了啊?”
医生步履不停,焦灼地回:“桑虞。”
闻此,岑野惊得丢开了保温桶,往她日常训练的练功房跑。
他每天会抽空健身,正儿八经跑起来的速度堪比劲风,轻松超过了缺乏锻炼的医生。
唯恐桑虞伤到了骨头,岑野同样不敢轻易地挪动她。
他抬手去擦她滚落到脸颊的汗渍和泪珠,牵起她掐在腿上的手,放到自己的掌心:“掐我的。”
猛烈的痛觉渐渐带上了攻击性,刺激感观,桑虞双耳和眼眸一并模糊,只是本能地抓紧了那只手,挠去手背上。
医生随后就到,大致检查一番桑虞的伤势,表示要抓紧时间送医院。
对于一个舞者来说,双脚和双腿的重要程度,不言而喻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
自知犯了蠢,意识浑浑噩噩的沈亦淮清醒了几分,伸手要去搀扶桑虞。
岑野一把将他打开,面色冷得像是才从零下二三十度的冰窖出来,溢出一声深恶痛绝的: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