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小时不过转瞬之间,又一日的霞光弥漫天际,绚烂了一座城。
晚餐时分,岑野照旧来敲过门,无人应答后,给她发了在门口放好饭菜的消息。
桑虞看完,以为和中午一般顺利,几乎没有顾虑地打开门,找寻饭菜。
却只找见了岑野。
他闲闲斜靠着一旁的墙壁,似乎在此处等了许久,百无聊赖地把玩一枚纯黑色的打火机。
跳跃而出一簇火光倒映在他深邃的眼中,仿佛是被睥睨万物的黑洞吸纳,点不亮分毫。
桑虞大惊失色,条件反射地要躲回去。
岑野关掉火机,眼疾手快握住她的手腕,将缩头乌龟拽出了龟壳。
桑虞脑袋一空,反应过来时,背部已被他抵去墙上,右侧腕部由他钳制。
细腻肌肤触碰到的指腹有异样的热度,好像是他握过发烫打火机的残留。
灼烧一路流窜,烫进了她的左边胸膛。
“当自己是犯人啊。”岑野冷冰冰的话音浇下来,“打算一直在里面关禁闭?”
桑虞支支吾吾地反驳:“我,我就想待在房间里。”
岑野灼灼地俯视她,呵了声:“那把我当成送饭的小弟?”
“是你自己要送的。”桑虞没什么底气地回。
她被他强势地扼制,动弹不得,彼此的间距连半步都没有,他还前倾了上半身,宽松的短袖衣摆,已然触碰到了她的。
青柚的余调苦涩袭人,桑虞眸光情不自禁地乱飘,在他勾人的锁骨,在他凸显的喉结,在他浅粉色的唇。
昨夜梦境尾声的那个吻再次犹如极速卷动的浪潮,在意识区疯狂冲刷,桑虞吓了一跳,挣扎着要摆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