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风月摊手,无辜道:“这酒你也喝了。”
连宵雪冷哼一声,“拿偷来的酒请我喝,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
“这不是借花献佛嘛,”溪风月不急不恼,冲他眨了眨眼,“听说人间有酒名为金陵春,色泽如碧,回头你跟我下去,我再请你啊。”
“你若真想请我喝,就给我带上来。”
连宵雪给了他一如既往的回答。
这百年来,洛阳的牡丹开了又谢,长安的雪落了又化,他次次都是如此说的。
溪风月叹息:“你真不打算下去看看?”
“不去。”
“听说人世间出了个剑道奇才,切磋一番,你的剑术或许还能有长进。”
“和你比试比试,我就能知晓自己有没有长进。”
溪风月无言,看着他,半晌,才很诚恳地道:“……那你恐怕这辈子都打不过我了。”
连宵雪怒,一掌拍在舟身上,四周湖面掀起波澜,那酒壶左晃右晃,眼看着就要翻了,溪风月大惊,慌忙去抓,好不容易稳下来了,再抬眼,那身影已经跃出七八米远。
他喊出声:“哎——酒还没喝完——”
天边硬邦邦抛来一句话。
“你自己喝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