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张三姑娘捂面哭泣的模样,实在让他心下难过、愤怒,恨不得再去将那秦景揍一顿。
今日见着那人,才明白张家为何要如此坚决地拒绝这门亲事。
以张三姑娘的人品、相貌,即便秦家再有钱,嫁与这秦景都是委屈了。人品不端、窝囊、没有血性……即便有再多的银钱,也令人瞧不起。
可这明明是秦景的不是,村里的流言蜚语却都冲着张三姑娘来了。那些闲言即便是他听了,都想捏紧拳头,更不必想张三姑娘有多难受。
他想让她知道,有人不信那些非议,不怕那些闲言,只想让她开怀,只想……和她结连理、共白头。
林昭加快了脚步。
他从未像此刻一样急切地想要娶张柔为妻。不想考虑被拒绝了怎么办,也不想琢磨自己配不配得上,他只知道假使他能如愿,绝对不会再让她那么伤心。
快步回了家,从卧房的衣柜里翻出一个手帕。手帕里面层层包裹的正是林启带回来的金手镯和金簪子。
想了想,拿起一个金手镯,将其他三样依旧放回原处。
他要让张家人放心地将女儿交给他,也要将亲事办的盛大,让村里人再也不敢议论她的是非。
张父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杯险被震到地上。
“这秦景欺人太甚,光天化日就敢如此,压根没把我张家放在眼里。”
张母将茶杯往后挪了挪,心里又急又气:“这高门大户太不好相与,不过是两家相看一下,又没下定,就敢如此,难不成我张家女儿就非嫁他不成?”
“他算个屁的高门大户,”张二哥张壮啐了一口,“不过是祖上积累了些田地,真当自己是官家少爷了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