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安直盯着徐明诚的眼睛看,徐明诚并不回避,但他把焦躁调到远处,张长安的脸只是一个模糊的物体。张长安看了几秒,终于把目光从徐明诚的脸上移开,他已经确信在徐明诚脸上他发现不出什么线索。他心想,要是徐明诚真的与案件无关呢?
“你说说看,到底是谁让石冰玉怀孕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徐明诚想了想说。
“会不会是顾星光做的?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但客观来讲,应当不是顾星光做的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顾星光喜爱石冰玉,人尽可知,但顾星光追求的是爱情,不是占有。再说,他近一年主要兴趣已经转移到足球和围棋上来,功课还还不错,考个普通大学还是有指望的,现在,学习时间已经很紧张了,他没有时间和石冰玉谈情说爱、做那些事,石冰玉更是没有。”
“你觉得会是校外的人做的还是校内的人做的?”
徐明诚无可奈何地摇摇头,“张警官,你就不要为难我了,这种事情,怎么能瞎猜呢?”
尽管心有不甘,还想再问点什么,但张长安已经心意疏懒了,“徐明诚,你先回去,想起什么情况,再向我们反映,希望不会影响你的学习。”张长安略带歉意地说。
徐明诚前脚刚走,张长安的助理就回来了,“张队,我查到了,在5月1日出版的《江都晚报》上头版刊登了‘ddn矿业集团赞助江南理工大学与光明中学’的新闻。”张长安思忖,这么说,徐明诚并没有撒谎。“你查了ddn矿业集团的老板是谁吗?”张长安话一出口,便猜到助理肯定没有查。不料,助理回答:“查了,是江中秋。”“你觉得有没有必要会会这个江中秋的?”张长安又问,“没有必要,并没有证据表明江中秋与这个案子有关系。”张长安想想,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