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不消多时,二人回到文府,文酒正在准备动身,瞧见二人一愣,没想到他们这么早就回来了。

“你们可是要出发?”

无论如何,聂梵终归是清醒过来,白宁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,浅浅笑了下:“我随你们一同前去吧。”

她虽是顾虑聂梵,却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。

文酒给她两日时间,不过是宽慰她罢了,如今聂梵已醒,她没有再推脱的道理。

文酒点头,道:“也好。”

聂梵刚醒,经历了梦中种种,正是想呆在白宁身边的时候,眼见着白宁就要随文酒离开,心下一急,抓住了她的衣袖。

白宁以为他有事,侧头看他:“怎么了?”

聂梵抿唇,不知如何开口。

前往参与护阵之事,白宁花了不少时间同他细细说明厉害,聂梵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白宁说话温和又耐心,饶是他满心不愿意,末了还是点了头。

可如今,眼看着白宁真要离开,他又有些后悔。

聂梵拉不下面子,只能小声道:“舍不得师父。”

他都还没来得及多看她几眼。

聂梵牵着她的衣袖,低头说话时小心翼翼的,看着很是可怜。

白宁心下一软,道:“师父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
白宁说话时声调极软,这与她素日里清冽的眉眼全然不一样,聂梵满腹不乐意,可抬头却又看到了她眉眼里的温和。

“好、好吧。”他被烫了一般,飞速移开视线,看向不知名的地方:“我在这里等着师父。”

欣慰于小徒弟的听话,白宁笑了笑:“好。”话落,她又补充道:“等我回来咱们动身去别的地方玩。”

聂梵点头,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。

-

简单收拾了些东西,白宁便随着文酒出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