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,能有什么厉害的攻击?
看着面前锣鼓喧天的街道,似乎有人在成亲,黎古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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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古未曾说错。
一炷香后,聂梵自修罗境中清醒,醒来时满脸泪水,恰好与闻声看来的白宁四目相对。
看到白宁,少年面上泪痕未干,说话声音尚且带着些许哭腔,带着失而复得的欣喜:“师、师父。”
白宁不知发生了什么,只见他眼底又有泪花凝聚,下意识应了一声:“嗯,我在。”
此时黎古骤然清醒,蓦地吐了一口血。
看着帕子上的血迹,他体内气血翻腾,面色有些不好。
这内伤至少要养五十年。
眸光落到满脸泪痕的聂梵身上。末了又幽幽看向白宁。
她这徒弟到底是个什么来历。
黎古神色有些怪异。
“既然已经醒了,就别在这儿呆着。”
黎古态度恶劣,“有什么话回去说,老子这儿不留人。”
聂梵听到黎古的声音顿了下,反应过来方才一切不过幻境,神色也微微有了些变化。
还好只是一场梦。
他侧头看向黎古,凉凉的一眼,抿唇握住胸口的金锁,没有说话。
白宁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自从白宁将金锁赠与聂梵,他不高兴时,便喜欢攥着金锁。
敏锐察觉到气氛骤然转变,白宁愣了下,感觉幻境中似乎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。
“此番叨扰黎洞主良多。”白宁并非刨根问底之人,聂梵既然已经清醒,她拱手道谢:“在此先谢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