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点路上没车,我也没累到车都不能开的地步。”
保镖还想劝,但见他坚持又有几分道理,便把钥匙给了他。
他在前面开,他们在后面路。
如他所说的那样,他开得并不快,只是路线走得有点乱七八糟,一会儿是去公司的路,一会儿是去医院的路,一会儿又是回公寓的路。
保镖跟在后面,都不知道他想去哪里,紧紧地跟着,还让后面的人打起精神:“都跟紧点,旁边来个车给靳总护驾,前面来个车开路。”
开路怎么开?他们直走,靳薄离却忽的拐弯!
护驾怎么护?明明刚才还在右边,可一眨眼他就下了桥,不知道又拐去了哪里。他完全不在状况,打电话也不接,叫他停车也不停。
他一路胡乱地走着,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。他感觉自己还没有准备好,感觉很害怕面对凌清瑶心碎的目光。
凌清瑶胸闷的难受,残败的破肺在胸腔拧着疼,疼得两眼发黑,阵阵冷汗,不由叫:“沈军,我卧室的床头柜里有一瓶止疼药,你帮我拿一下,再拿件外套下来有些冷。”
沈军又慌慌的往楼上跑,倒出药递给她的时候,她的手都在抖,几次都放不进嘴里。最后气恼地丢到地上,怨道:“靳薄离几时才能忙完?”
“要不,您给他打个电话问问?您打电话叫他回来,他肯定会马上回来。这工作永远没完的时候,天却总有亮的时候,明天接着办也是可以的。”沈军侍候的小心翼翼,生怕哪不对又惹她发飚。
凌清瑶自我修复了许久,已经有了魂有了思想,也已经知道要怎么面对靳薄离。她拿出手机,拨出靳薄离的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