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说盾盾,她把手举起来给靳薄离:“哥,这针要不要拔出来,我感觉今天好了很多,醒来也没有想吐的感觉。”
“昨晚我走之后,你吐过没有?”刘健先靳薄离一步问道。
靳诺柠没有隐瞒,点了点头:“吐了一次。”
刘健和靳薄离对视,如果吐了,他们是不建议拔针的,所以两人一商量,靳诺柠又被送回床上开始输液,一是止吐,二是护胃。
靳薄离还说:“上午输液,中午和我们一起吃点东西,如果那个时候还是不想吐,下午就一起出去玩。晚上还是没吐,这针就可以拔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明天晚上又要上船,你再好好考虑考虑,如果还是觉得扛不住,你可以改走公路,我们在下一个城市汇合。”
“不用了,我能扛住,还是跟你们一起坐船走吧!我长这么大,这是第一次跟你出来玩,得好好珍惜这次机会,留个好的回忆。”
靳薄离心疼她,也不好再说什么,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让你好好输液,好好地养一养,我出去再给你拿点药。”
上岸之后他拿过一次药,都是拿的最好的药。这两天用了一些,剩的药还够船上用,可他还是想多备点。
以防万一!
他把靳诺柠交给他们,自己回房间换衣服准备出去拿药。进到房间,窗帘还在严严实实的合拢,没有光线透进来,里面一片昏黑的朦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