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why？”

“还why呢？学念念中英文混合？我告诉你，没有why，只有你欠念念的，得还。”

“我，我……”靳薄离着急眼：“我怎么就欠她的？林馨儿的事情我已经解释了很多遍，就差没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看看。那天我要不是惦记着她，我会急着赶回来抽血吗？”

凌清瑶呵呵一笑，语调阴阳怪气：“哎哟，那天赶回来的时候，你不是说惦记我吗？怎么过了几天就变成惦记她了？靳总，你这话真心没个谱，别说我不信，念念要是相信那才有鬼。”

“你……我……你……”靳薄离被怼得语塞：“我这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吗？”

“问题是，你没有跳进黄河啊！”

“……”靳薄离想撞墙，凌清瑶却暗中偷乐，在公司受了好几天的窝囊气，这会儿终于报复成功，看来还是念念好使，呛得他连话都接不上。瞄眼偷看他，还在生气，气鼓鼓的在抄写数据做记录：“好好记录，别记错了，记错了小心念念又要罚你蹲着，双手举高，高过头顶……”

“凌清瑶，你敢不敢少说几句？”

“少说几句啊？行啊！盯两份晚餐至少要说四句，少说几句，那你今晚就饿着，看我给自己点餐。”

“凌！清！瑶！”

“是你自己说的让我少说几句，现在我少说几句你又不答应？靳总，这里是医院不是公司，你在公司霸道就算了，还敢来念念面前霸道。她要是听见你欺负我，醒来肯定会罚让你蹲着，‘小手抬起来，伸直，举过头顶，我不说放下，你就不许放下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