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小姐,恕我冒昧,我想多嘴的问一句,念念是靳总的女儿吗?”
“不是!”凌清瑶几乎没有思考,他的话音一落她就直接给出答案。只是心里还是虚,手不受控制的抖了抖,把杯中的咖啡溅出些许,再故意说:“你突然这么问还真是吓人,若是被旁人听了去,不知道又会传出怎样的风言风语。”
她掩饰的很好,张阳飞没有看出毛病,推了推眼镜笑着说:“我看了四周没人,才这样冒昧的。这样冒昧的原因,你应该懂,必竟你曾经是靳总的隐婚太太。”
凌清瑶再故作懂的点点头:“这么一说也是有道理,只是最后的情况你也知道,那种环境下我怎么可能怀上他的孩子,而且时间也不对,你算算就知道。”
“我不会算啊,没结婚,没女朋友,没这种事的经验……”
凌清瑶笑了笑:“没关系,你只要想一想,如果念念是靳薄离的女儿,南幽瑾还会娶我吗?还会让念念姓南吗?还会一直占着我们母女,不把我们母女还给他吗?你应该知道,南幽瑾不缺女人,和靳薄离又是好兄弟,怎么着他也干不出鸠占鹊巢的事情,你说是吧!”
张阳飞点了点头,心里却很鄙视南幽瑾,都说兄弟妻不可以欺,真要把靳薄离当兄弟,他就不该娶她。这种兄弟说难听点,不要也罢,打死还闲弄脏手。
不过,他还是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:“你这样说,我就明白了,以后也不会在其他人面前再提这件事。就是我心里还是挺心疼靳总的,没有自己想要的家,没有自己喜欢的女人,没有自己想要的女儿。你出国的时候他出车祸,抢救的那些天他意识模糊,却一直都在叫你的名字。院长一次次派人出来问,凌清瑶哪里去了,快点叫她过来。可是,谁有本事把你叫过来?”
哎!
往事不堪回首,张阳飞叹出一口长长的气,那段回忆是靳薄离的痛,也是他心头最痛的记忆,眼眶蓦的发红,声音哽咽几分,又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擦擦眼角,尴笑道:“不好意思啊,我不是故意的,就是突然想起那段过去心里就有些把持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