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楚肖愣住,张澜觉得楚肖此时心虚,立刻乘胜追击道:“而且我对大夏朝廷制度也不满!”

“有什么不满你尽管说。”

楚肖淡然开口,平静地望着张澜。

张澜立刻说:“这次的瘟疫来势汹汹,若不是我和王爷在此,恐怕情况会非常不好。”

“我就是想问这方面的问题到底是哪个部门处理的。”

楚肖闻言,直接道:“拨款赈灾和这些天灾人祸,都是由户部处理,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?”

“当然有问题,问题非常大!”

张澜瞪着圆溜溜的眼睛,开口说:“敢问户部官员们,他们懂医吗?他们会治理瘟疫吗?”

啊……

楚肖被问的微微一愣,皱眉道:“人家不是医者,自然不明。”

看着张澜有些不高兴的神色,楚肖继续道:“难道你不满的原因就是因为,朝廷让户部的人治理瘟疫?”

“你觉得应该由内行的人做内行的事,是这样吗?”

“那是当然!”张澜一脸认真。

她严肃的望着楚肖,一字一顿道:“你知道当初我爷爷为什么非要离开太医院,告诉我永远不要沾染皇族,原因就在这大夏的朝廷,有问题。”

这话令赵德全的眼皮微微一跳。

张澜此刻这些话,可是在质疑大夏的天子。

但楚肖没有任何反应,赵德全自然也不能掺合。

楚肖示意张澜继续说下去,张澜便叉着腰,神色坚决道:“我觉得朝廷的制度有根本的问题,他们对百姓根本就没有任何忧虑之心,更不会真心实意做事。”

“王爷你自然可以把我带入宫中,我也相信我能研制出治疗瘟疫的药,可若是朝廷的人不做实事,有了药也不会落到百姓手里,终究是徒劳。”

看着楚肖深邃的目光,张澜叹了一口气,摇了摇头道:“之前我对你有些误会,但你终究只是一个王爷,就算有抱负,也没有办法改变这暗无天日的朝廷。”

“如果你愿意把方子给我,我会努力研究出更好的药,我愿意云游天下,救助这些苦难中的人,也算是给王爷积德。”

张澜十分坚定的说着,她的声音不大,却让人觉得振聋发聩。

这些远见,都是张澜这些年跟着自己爷爷,熏陶出来的。

张仲天当初在宫内,就发现朝廷内的制度有很大的问题,他多次上书,想要劝说先皇。

可是最后,他上奏的内容皇帝连看都没有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