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之前,他也那样以为。
然此时此刻,亲身感受他那种如巨浪滔天般令人惊恐的气势,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。
见蛊虫杀死,也无法撼动丰朔分毫。
他再不多话,扔了虫蛊,提剑迎上去。
丰朔冷笑,刀光剑影中,不到三招,便取了对方性命。
“本王最讨厌,用这玩意恶心我。”
丁卯捂着脖子倒下,就听他嫌恶地这般说道。
至死,都不知道,摄政王是如何摆脱蛊虫?
又是如何,在伤了四肢根骨和那么多双眼睛的窥探下,练就了一身本领?
……
三天了,难得洗一次澡。而且,洗了这次不知有没有下次,安染今晚洗的特别细致。
洗完后,她低头看了看胸前……按照这轮廓,如果不是强行用绑带束着,她的身材肯定很好。
才十五岁,其实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……
胡思乱想着准备去拿衣服,刚一转身,就发现身后多了一个男人。
安染:……要不是她心大,这会肯定要叫了。
男人蹲在池边,也不知看了多久。他单手撑着下巴,面容发白,眼眸漆黑,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