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吗?”
……安染小幅度地点了下头。
岑筝把她扣入怀中,让她见识了什么才叫真正的反应大。
青春躁动期的少年,荷尔蒙爆棚,一记亲吻,漫长的像是一个世纪。到最后,她的姿势已经变成了从他身上变成了身下。大脑一阵缺氧,她脸色绯红,恍恍惚惚。
岑筝低声笑了下,把头埋在她的颈间,贪婪地留恋她的味道。
他真的,好喜欢她。
克制的喜欢,冲动的喜欢。
只要是她,怎样都喜欢。
缱绻渐歇,屋里静谧。
平复了约十分钟,安染理智回笼,平静地开口:“岑筝,我来这之前,挺害怕的。因为我不知道那人是谁,对未知的陌生人产生了本能的害怕。可你跟我说了他是谁后,我现在一点都不怕了。”
岑筝喉结动了动,省去了那些苍白无力地话,说:
“从明天开始,我也去学校。”
他会时刻看着她,不会让她离开他的视线,也不会让李三山有机可趁。
安染还在他的怀里,见他没有松手的打算,她便安心呆着,望着他的下巴:
“你暗中盯着我就行,别盯太死了,咱还得给他作恶的机会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直觉不妙,岑筝身体立马坐直,黑眸垂下来,就那么静静睨着她。
安染敛起秀气的眉,认真同他分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