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德全就这么厉害了,祁阎的身手只会更强。也许带着她杀敌不成问题,但是拖着一个丝毫不会武又没经历过这种场面的弱女子,总会削弱战斗力。
那样,他累,她也累。
她不想拖累他。
祁阎蹲着看了安染一会,伸出的手忽然抬到她头上,轻轻揉了揉:
“好,我来接你。放心,不会有事。”
起身前,那只手再次拐了个弯,摸了摸她软嫩嫩的脸蛋。
安染老老实实躲在角落里,虽然这供桌不易被箭射穿,她还是谨慎的没贴太紧,留了点距离。
她以为,供桌会被羽箭射中。不想,竟没有一支箭射到这边。
即便如此,她仍然待着没动。
难得这么乖。
祁阎不知自己这是第几次看她,又是第几次升起一股无法自抑的冲动。
他觉得烦躁,剃了太后一眼。
那眼神,比这万支羽箭还要锋利。
太后心口好似被他这目光割了一条长长的口子,冰冷的寒风灌进她的身体里,冻僵了四肢百骸,又痛又刺。
血浓于水,她本不想下死手,他为何要步步紧逼?杀了一个又一个她手下的官员,如今,连她另一个儿子也要杀。
今日的死局,是皇上逼她的。
太后转过脸,不去看祁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