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针对她,估计是想把一箭射偏的锅甩她身上。
好一个心机深沉的帝王!
安染拢了拢手,又微微一笑:“这天实在太冷了,皇上,您不妨先把手焐热,下次肯定能射的更好。”
呵呵。
射不中你可以怪天怪地怪自己,别怪她,不背锅。
“是么,朕若是下次还射不好呢?”
再失败,那肯定是您箭术不精啊,还不赶紧练习,有什么好说的。
心里这般想,安染却摆出最温柔的姿态,笑着鼓励:
“还有下下次,熟能生巧,您会成功的。”
话落,黑色靴子朝她走来,张扬不羁的帝王用长弓挑起她的下巴。
他稍稍俯身,两人目光对上。
近距离看他这双眼,幽深晦暗,平静之下藏着汹涌风暴,可以轻易读出四个字——绝非善茬。
凝视片刻,祁阎眼尾轻挑:
“若朕射偏了,让她替上。”语气风轻云淡。
什么意思?
安染一头雾水,不等她明白,便听张德全接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