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来他才意识到,傅珋嫣亦是将一颗真心毫无保留地?送到了陆寒川手?上。她也并非传闻那般不堪,他愿意用世间一切美好的词夸赞她。
他手?上的念珠波动得?更快了。心不静,那佛经便诵不下去了。可惜前世当他明白这一切的时候,已经太迟了,甚至是因为他的推波助澜才毁了这一切。
障月脑海中?一次次回想起当日洛京城墙上那道下坠的身影。那身影如同翩跹坠地?的柳絮,看?着那般轻灵,可却又那般沉重?,如同巨石一遍遍狠狠砸在他心上,叫他生生长出了不该有的执与障。
他苦笑一声,即便今生较之前世变了太多,但?他始终不相信,她对陆珩的心会变。
哪怕有所改变,他也会让这一切回归到本该是的样子。
障月紧紧捏着手?上的念珠,指腹泛白。
-
寿城关中?,傅远章幽居府邸,傅佼彻底执掌了靖远军。
傅侃一身戎装走进中?军帐,急急说?道:“大哥,镇北王直直南下,眼见?着就?要过?寿城关,届时难道真让他这么过?去吗?”
寿城关是北周通向邓县的要隘,正如邓县时南齐通向寿城关的必经之地?。
傅佼淡淡看?了他一眼:“你也老大不小?了,怎么还是这般不稳重??”
傅侃一时赧然,他道:“镇北王无诏南下,便是意在邓县。他想攻邓县,必过?我寿城关。可这么多日过?去了,陛下定然知晓镇北王之动向,但?却迟迟未有旨意传来。等十万镇北军到了寿城关,我们是让他过?还是不让他过??镇北王与桓潮生这一仗,若有败势,我们是出手?还是不出手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