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静熹的一句话却让谢洵明白:“这些不过是假说。嫣嫣曾是陆寒川名正言顺的未婚妻,可他?当日不曾好?好?待嫣嫣,如今回头,嫣嫣也?不会再被他?迷惑。”
错过了便是错过了。即便嫣嫣心中有陆珩的影子,那也?只是阴影,明光之下总能扫除。
谢静熹闻言眉眼?微挑。
只听见谢洵沉静地说道:“镇北军与桓家军这一仗早晚要打,我与陆珩那厮的账,等到?了战场上,我定好?好?向他?讨回来。”
他?不免有些咬牙切齿,这些日子,死士、刺客扰得他?不胜其烦。思央曾言要以彼之道、还?彼之身,但谢洵还?不屑将?这样的手段用在陆珩身上。
谢洵要的是陆珩在他?自己最得意的方面?彻头彻尾地输掉。
谢静熹点了点头她从一旁取出一份密报:“你且看看,洛京传来的消息。”
谢洵接过谢静熹手上的竹管,从中取出密报,一边看一边听着谢静熹说。
“这两日嫣嫣不在府中,我便接了简简过来陪陪我。”
贺简简对庶务、农事有一番自己的见解,她又家事清白,心事单纯,谢静熹便将?舒城一些不甚重要的庶务交予她打理。见谢静熹有意栽培,贺县令夫妇也?是乐见其成。
“简简说起了三日前曾见苏瑞带了两个行迹可以之人入郡守府。我听闻后令人探查,当真是叫人意想不到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