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神色凝重,隔着帕子按着她的手掌,过了一会,才抬起头道:“殿下,老夫实话实说?”
徐珏说:“直说。”
大夫便道:“殿下,你这幅身体目前看着并无大碍,只是体内气息杂乱,俨然已是气郁胸口,殿下幼时不会武吧?”
徐珏道:“不会。”
徐珏答完,心下一沉,顾明珠幼时不会武是顾修荣亲口说的,可是现在……
大夫点头:“这便对了。殿下学舞太求速成,走了岔路,虽不至于顷刻要命,但短寿此弊,也同要命差不多,骨头经过汤药浇灌,已经隐约失去愈合之力,长此以往,若受重伤,只怕立刻就要了命。”
大夫将她手放下,语重心长道:“这法子伤自身血气,且日后定然子嗣难孕,现在停下,好好调理,还有转机。”
顾明珠终于在这漫长里张了口:“有劳了。”
大夫颔首,写下药方,递给一旁的欢欢,说:“停药之后,每日一顿,连服一个月后,再重新诊脉换方子。”
欢欢点头接过,将人送了出去。
徐珏没说话,双目隐隐有火,又夹着别的,盯着那碗药,怒从心来,一挥手,乌黑的汤药摔在了门旁。
他盯着顾明珠,见她神色平静,显然是早就知晓这当中厉害。
“好!好的很!”徐珏气极:“千方百计瞒着我?不是驱寒还能是毒药?”
顿了顿:“你把毒药往自己嘴里灌?”
顾明珠说:“这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徐珏道:“你自己的事?”
他冷笑着盯她,重复了一遍,语气阴沉:“你自己的事?”
顾明珠头疼不已。
徐珏冷冷道:“从现在起,这药你不许再碰一下!”
顾明珠目视着他:“不可能。”
徐珏逼近,从上至下俯视着她,眼里的光惊人:“不可能?谁敢给你熬药,我就杀谁!我看谁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