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去,无论我们曾经是怎样的关系的,但是我作为安国唯一的公主,且现在联姻之事天下尽知,只等我满岁后便要行大礼,我不可能因为曾经那段我想不起来的感情,而罔顾我的国家和子民,破坏安国和大魏之间的联盟。”
樾夏的语气同样坚定,不可置疑,而卜骧却因她变得激动了起来。
“樾夏!樾夏!你怎会忘记!我们曾无数次推演过中原政局,大魏怎可能是真的与安国联盟!”
“可是目前安国也只能与大魏结盟了,虔国已灭,北赵是敌人,南塔……南塔地理位置不佳,无法与安国共拒北赵。”
樾夏脑海中回忆起当时张迎说的,南塔人生性野蛮粗俗,唯利是图,毫无信义可言,与安国绝无可能成为盟友,于是自己临时编了套说辞。
“樾夏,你病糊涂了,就算你真的忘了以前的事,咱们现在重头分析一遍,大魏如何能做安国的盟友。你看看这些信。”
卜骧从南飞的行囊里取出一只木盒,里面放了些书信,他将整只盒子递给樾夏。
“看看吧,这些是鸿雁送来的信报,你失联了这许久,鸿雁一直在向我汇报。”
樾夏拿出那些信件,信件上依旧是那些她一夜之间忽然就认得了的古文字,上面记载的都是地名和一些看上去仿佛是武器的名称,什么槌,什么火贲,火统之类的字眼。
她完全看不懂,又不能露出看不懂的样子,于是她换上一副疑惑的面孔,反问卜骧道:
“这又能说明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