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深吸一口气,竟被气笑了,“呵呵,几次了?”
戚暖不解地瞧向他。
沈厌却看着时凉,阿谀道:“你也是厉害,明明每次都忘了,却总能抓对人。”
时凉挑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沈厌淡然地喝了口茶,不咸不淡道:“没什么意思,说正事吧。”
时凉:“……”
他不知道别人。
反正他看见这货一次就想弄死一次。
沈厌手指敲着桌子,温声道:“小暖,还是想不起来吗?”
戚暖也没有瞒他的意思,“好像上次被唐糖用雷劈了一次,有点能回忆起以前的事,但只是一些很零碎的画面……关于唐糖,关于系统……”
沈厌叹了口气,“所以,我们终究没法知道当年核心战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戚暖:“核心战圈?”
沈厌:“对,我后来调查过,你在进入核心区前的确已经伤得很重,但不至于……我始终无法相信,你最后会死在系统手上,至少你绝对有能力全身而退,直到前不久……我潜入死亡游轮去找你的遗体,塔纳托斯告诉我,你当年的死因是利器贯穿心脏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时凉每次听到这个死因时,都会心头一跳。
那种狂躁会瞬间淹没理智,整个人会陷入一种戾气横生的状态。
戚暖察觉他情绪波动,借着桌子阻隔视线,握住了他的手。
时凉一怔。
他嘴唇微微扬起,心中微暖。
那股烦躁消失无踪。
他勾起手指,轻挠了一下她的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