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,为一位金发碧眼的雅利安军官生儿育女?”
如果蕾丽莎真的是这样想的,沃尔纳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必要继续在这里挡她的路,他可不想跟这些脑子
瓦特的女人生孩子。蕾丽莎见他有生气的迹象,连忙放软了姿态,“如果是你的话……”
也许是觉得这话不太妥当,她改了口,“我只是想待在你身边,以任何身份都可以。”
“以任何身份都可以?”
沃尔纳点烟的动作一顿,冷笑出声,“若是以上不得台面的情妇身份呢?”
蕾丽莎精致的小脸霎时苍白了一瞬,“沃尔纳,我,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”
穿同样斯文的军装,耍同样阴险狡诈的手段,他能有什么不一样?噢,他的枪能开的比别人更快更狠更
准一些。
烟雾朦胧,屡屡上升,他没有看见低下头的蕾丽莎,洁白的贝齿咬了咬唇瓣,经历了一番心理挣扎,下
定决心般抬头,启唇应了下来。
“你不后悔?”
“……不后悔。”
沃尔纳难得笑了一次,意味深长。那纤细苍白的指骨间,燃尽的烟灰砸在昂贵的地毯上化作点点齑粉,
痕迹浅显。
第36章
冬日的阳光并不刺眼,透过一尘不染的玻璃洒落满室,床上人无意识地翻了好几个身,眼睛睁开小小的
一条缝,扒着床头柜前的钟表确认时间,白蓁蓁磨磨蹭蹭地起床面对现实。
一下床就感受到了不对。
卧室里的空气焕然一新,地板上踩的是新换的羊毛地毯。书台桌柜上的摆设井然有序,原先堆成小山似
的化妆品整整齐齐地码在梳妆台上。衣柜里的衣服也被人重新叠过一遍,她还在床边找到了自己无缘无故消
失在房间里的棉拖。
……海螺姑娘,一定是房子里出现了海螺姑娘。
抄起一件外套,抓了抓一团糟的头发,趿拉着棉拖下楼。到了一楼。白蓁蓁发现客厅也被不知名的海螺
姑娘打扫过一遍。地面看不见一丁点瓜子壳的影子,先前放在茶几上没吃完的一盘坚果一盘杏仁不见踪影,
垃圾桶里的袋子是新套的。
厨房传出阵阵咕噜咕噜的沸腾声音,蘑菇浓汤的香味直钻出大门以外,她循着这股香味进了厨房,专注
于锅碗瓢盆的高大身影映入眼帘。
色泽较深的金发,衣袖习惯性挽三折,重症洁癖患者,满分厨艺满分家政,怎么会有这么面面俱到的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