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调组将她围起来,重点对待,组长方正云拧着眉,冷着一张脸,“你是任烟?”
地上的女人挡着脸,哽咽地哭,肩膀一抽一抽,可怜极了。
顶着命案压力的方正云不耐烦地“啧”一声,掐住她的下巴,强硬让她抬起头来——
遭逢大变被吓坏了的年轻女人被掐着露出了脸,泪水浸湿如同轻雾笼罩,模糊了五官和神情,只能看到浓浓的悲伤。
方正云一愣,略显粗硬地用纸巾给她擦干泪痕,“哭什么?!”
粗声粗气,半点都不温柔。
那被悲伤笼罩的女人略显惊愕,但总算不哭了。
方正云满意点头,就听到身旁同僚们的低低抽气声。
他疑惑转头,却发现手上竟然是这么漂亮的姑娘。
白皙的皮肤,晕红的脸颊,被泪水洇湿的眼眸,嘴唇紧抿,神色可怜极了,凄凄切切,让人动容。
被方正云粗暴对待,任烟也没反抗,只是更加可怜地说:“我,我没哭……”
却是打了个哭嗝。
方正云捏紧了手中如绸缎般的下巴,绷紧神情,努力压抑脸上升腾的红晕,“没哭,没哭就……”
颠来倒去几个字,却还是没说出那句话。
被掐着的任烟咬着唇,努力忍着哭音,可怜兮兮地看着严厉冷峻的警官,哽咽着说:“好疼,你放开我,好不好?”
“好,当然……我是说……”方正云猛地松开手,痛苦捂着脸,“对不起,我又忘记台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