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下戎装,洗漱了一下,却没有及时的休息。
这么晚却也不好打扰母亲和父亲的休息,请安只能明天一早了。但是钟子齐那边,钟子骥还是想过去问问那个被撞姑娘的问道。
钟子骥是个当时想就当时做的人,想着想着就推开房门向钟子齐的住处走去。
当他走到长廊的时候,突然一个悠扬的曲调传入了耳朵。
这个曲子的音韵很是单一,没有很多饱满性,但是却清脆怡人。尤其是在这深夜时分,听起来别有一番特有的风味。
钟子骥也挺过很多的乐器,可是却不知道这个曲子是哪个乐器演奏出来的。
停下脚步,钟子骥闭着眼睛,细细去听这个曲子,发现这个曲子居然被吹曲人吹出了一股忧伤的感觉,像是思念,又像是告别,像是倾诉,又像是无言。
钟子骥忍不住的跟随着曲子的方向,而改变了脚步的方向。
走着走着,钟子骥突然缓过神,发现自己本来是要去钟子齐的住处,却走到了紫兰苑的方向,而那个曲子却一遍又一遍的吹着,不曾间断,而一次比一次幽怨。
钟子骥惊讶,没想到住在紫兰苑的女子居然有这样的魔力,当即瞬间对钟子齐担忧起来,对紫兰苑里的人仇视起来。
扶柳而去,发现紫兰苑居然还有灯光闪烁。
走上前去,只见一个少女正在做着石阶上,用柳叶吹着曲子。
这个少女大约十八九岁的年龄,身上的衣着却是白色的裘衣,甚至没有披风衣遮夜寒,没有束腰却更加显得少女纤瘦。
长发未挽,披散在身后,柔顺而如墨。
尤其是那张脸,是那样的水嫩无暇,只不过月在月光和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,身怀有疾的模样。但是更加挣脱出她的清丽脱俗,眉宇间的忧愁,让钟子骥觉得这个女子是那样的让人怜悯。
她在哭?
钟子骥看见了女子的眼泪,此时正在外泄,一颗接着一颗的珍珠不断的下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