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过凌风,凌风淡淡道,父亲以前是武将,得罪了人,全家除了他和阿爹,都死了。
后来,阿爹死了,再后来就遇到阿暖。
经过很简单,听起来却很惨烈,阿暖不再问了。
她有不愿讲的伤心事,凌大哥一个人孤零零住在山里,自然也有不愿提起的事。
……
这日,赢国天子炎钰正和一屋子大臣们商议朝事。
十年过去了,炎钰洒脱如故,面容变化不大,身上多了几重威严。
登基三年,他逐渐减除朝中与他作对的势力,根基渐稳。
跟他争夺皇位的兄弟们,死的死,逃的逃。
目前,他最大的敌人,是他的五哥,逃往北境的炎琪。
十弟炎轩自十年前派去西南对南夷用兵后,自请驻守西南,再未回过京城。
三年前,他登基为帝,十弟炎轩虽上表称臣,与他的关系却不亲近,平日少有书信往来,偶有来函,也全是公事。
他知道,十弟是在怪他没有护住阿暖。
“柳尚书,送往北境的军需不得有误。否则,朕拿你的脑袋填上。”
炎钰看着兵部柳尚书吩咐道。
“皇上,您还是先摘了臣的脑袋吧。老臣实在毫无办法,户部万大人,到现在都没把臣要的东西准备齐全。”
兵部柳尚书是个干干瘦瘦的老人,听说话就一股子倔倔的劲儿。
炎钰黑了脸,看着另一位大人:“万尚书,怎么回事?”
万尚书圆圆脸,胖乎乎的,长得颇为喜庆。
他拱拱手,满脸委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