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铛也是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姑娘,蔫坏蔫坏,说的就是你吧?”
这段时间,阿丁姐妹俩跟阿暖处熟了,言语上没了诸般顾忌。
阿暖笑得肚子疼,吃了这么多年的亏,总算找回点场子。
不知什么原因,炎钰对锈球花极度敏感,少许一点绣球花粉都能让他过敏。
虽不致命,刺痒起来也很要命。
这个秘密只有阿暖知道,一点花粉都受不了,更不用说这满院子的锈球花了。
炎钰走了老远,还能听到从阿暖院中飘出来的笑声,肺都要气炸了。
“王妃,王妃,不好了,王爷身上脸上起了好多红疹子,正让人传御医呢。”
一个小丫鬟匆匆跑来向裴氏禀报。
“红疹子?怎么回事,刚才不还好好的吗?”
裴氏一听,猛地起身,急步朝炎钰院子的方向走去。
她与炎钰成亲5年,炎钰在府的时候不多。偶尔在府,通常也是住他自己的院子。
“刚去了趟阿暖姑娘的院子,出来就那样了。”
小丫鬟边走边说她听到的事。
裴氏猛地收住脚,小丫鬟猝不及防一头扎到裴氏身上。
吓得她一个劲儿磕头:“奴婢该死,奴婢该死。”
“行了,行了,起来说,怎么回事?”
裴氏没空跟小丫鬟计较她的失礼。
小丫鬟定了定神才道:
“说是进阿暖姑娘院子前还好好的,出来就起了成片成片的红疹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