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德帝的怒意不减,而齐礼在听到兴德帝将话题说道齐冲身上时,原本一直强忍着的情绪彻底崩溃了。

“够了,什么都是齐冲齐冲齐冲?父皇我不过是去边关几个月您心中便只有齐冲这个人了,您这般看不上我,是不是也准备将太子这储君之位交给齐冲来做?”太子觉得自己腿上的伤口越来越疼痛。

兴德帝方才那些喋喋不休的话语,完全扎到了太子的心口上。

太子自小被兴德帝抚养长大,兴德帝身旁从未有人与他整过宠,兴德帝也从未对对他说过失望两个字。

他原以为自己的太子之路会异常顺利,只要在军营中稍稍有些军功,将朝中的武将笼络到自己身边大半,就不用像兴德帝一样每日忧叹,怕兵权分散,齐家天下不保。

可是令太子没有想到的是,原以为很轻松的边关之行最后并不轻松,带了一身伤口回来不说。

回到朝中之后自己等来的不是问候和夸赞,而是一声接一声的失望。

甚至出现了一个多年未曾出现过得弟弟跑到自己身边争宠。

这一切的一切让太子觉得仿佛是什么脱离了掌控。

“父皇这般喜欢齐冲,不知齐冲那病秧子身体能够干些什么?”太子此时处于完全失控的状态,说出的话根本不曾过脑子。

父子二人的争吵声越老越大,最后兴德帝气急攻心,两眼一翻昏了过去。

兴德帝最开始倒地的时候,太子还未曾反映过来,还想要继续争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