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懂吗?
不懂,南环倾选择没有看到,手上的招式不停,往后退了几步,又是一个精彩的走位,
可惜南亦恻现在就想要他叫一声师尊,连夸奖都忘记了,
“这年头,徒弟不好带啊,白吃白喝,连一声师父都不叫一声。”
南亦恻看他也是实在,就□□裸的说出来了,
然后南环倾继续不为所动,
好吧,果然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练剑机器,南亦恻一生气,一股子热血直冲天灵盖儿,手一拍桌子就走了,
南环倾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看了看南亦恻怒气冲冲的背影,又看了看被拍了一掌的桌子 ,
嗯,桌子是花岗岩的,
这一掌下去,应该挺疼的,
确实很疼,南亦恻亲身体验到了,昨天没有太控制住自己的这个小暴脾气,所以今天的手整个儿都肿了,
他又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,本来去药房那点儿药就行了,但是他就是不太想去,就感觉好像这样就像是他认输了,
那以后岂不是再让南环倾叫声师父就更难了?
面子还是手?这是个二选一的问题,
南亦恻说:“我选面子。”
然后选择面子的南环倾一边揉手掌一边鬼鬼祟祟的准备出门拿药,
再然后就被南环倾当面抓住了,
两个人面面相觑,大眼瞪小眼,
那个时候的南环倾年级不过十岁,身高大概就只到南亦恻的腰部偏上一点点,但是南亦恻突然感觉自己厚了二十多年的这个脸皮有些挂不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