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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忻站在冷暮之前所站在的墓碑前,他将手里的袋子东西拿了出来,那是一个女性模型,栩栩如生。

看上去很秀丽,高高的鼻峰,额前打着齐齐的刘海,脑后蓬着长长的卷发。尤其那笑容,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。

温忻看着模型,仿佛他那孤独的灵魂,有着难以抚平的伤痛,表情凝重在眼神之中。

他轻声道:“筱筱,冷儿好像逐渐离我远去……”

赤瑓蹲在冷暮旁,递出一张纸巾给冷暮。

冷暮抬头觉得赤练貌似也流过泪似得,他微笑着从赤瑓的手上拿过纸巾,放开扶夕的腰擦拭着自己的眼泪。

冷暮:“我哭的事你们不许跟温忻说,我可不想让他知道我刚才的模样。”

赤瑓:“你是怕他嘲笑你吧!”

“是啊!”冷暮发出怪调,他抬起双手使劲揉赤瑓的小脸蛋。

赤瑓见冷暮露出微笑,她仰着小脸毫不躲避地尽情让冷暮捏自己的脸,双手托着腮貌似还很舒服的样子。

扶夕抬起右手抚摸着冷暮的脑袋,轻声细语道:“这几年辛苦你了,这份喜悦的眼泪值得流。”

冷暮放开赤瑓的脸,用右手推开扶夕放在他脑袋上的手,道:“都说了不要再说这件事了,我可是佑灵司,让百鬼众魅知道多丢面子啊!”

扶夕微笑道:“好好好,我家的佑灵司大人。”

冷暮瞟一眼桌上的盒子,眼神凌厉道:“扶夕,这药是谁给你的?难道是九溪坞的张宗主张义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