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城软着声儿问他:“真的感觉不好吗?”

萧然阖着眼睛,脸颊也不知是被热气蒸的还是羞的,红得像两颗小番茄,但他还是说:“一开始不行,后来还好,后来又不行,最后超烦……”

穆南城默默地想了想,又亲他的脸颊,讨好道:

“下次我知道怎么改进了。”

“哼!”

“然然……”

“干嘛?”

“我爱你,”穆南城一直没有说过这句话,不是他吝于表达,而是他觉得男人的这三个字只有在真正得到之后才最具分量,不含慾望,没有企图,纯粹的,深浓的,直到地老天荒的,“我爱你宝贝。”

萧然眼睫扇了下,扭了下头,脸蛋儿埋在穆南城的脖颈里,许久后才轻轻地又“哼”了声,他说:

“朕知道了。”

穆南城把小朋友洗得白净净香喷喷,把人裹在浴巾里抱出去先放在沙发上,然后他俐落地拾掇床铺,捡起垃圾,换上新的四件套,最后再把人塞进软蓬蓬的被子里,才叫人送吃的上来。

那时候已经六点了,酒店的早餐刚刚新鲜出炉。

穆南城给萧然喂了一碗南瓜粥,两个甜甜的流沙包、两个奶黄包、两个蛋挞、一个榴莲酥,还有半笼小笼包,小孩儿还想吃虾饺被他阻止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