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回去。”
血白摇头,坚决不走。
“我那庙小,容不下你这尊大神。真的,供不起。”
徒蕴瑈一脸很真诚,很真诚的模样。
“可是,我不认识回去的路。”血白一脸卖萌被丢弃的模样。
“我相信送你来的人,一定还在那里等你的。真的。”
“可是”血白还在找理由。
‘啦啦啦’
司徒蕴瑈的手机欢快的在口袋里蹦跶着,司徒蕴瑈拿出手机。一见来人的电话号码,连忙的接了。
“醉墨?”
“别跟血白闹了,先让他住你那好了。”
啥?
司徒蕴瑈随即看向四周,难道这里有摄像头,所以自己的一举一动,这冥醉墨都知道。
看了一眼四周,她也没有看到摄像头。不会是针孔的吧?
“你装摄像头了?”
电话里传来了低低的淡笑声,似乎有些无奈的感觉。
“没有,那里没有任何高科技的东西。”
“可是,你知道我这里的情况。”
这要是没有摄像头的,怎么可能知道血白这会能自己闹的要住自己那里啊。
“我了解血白的性子,他除了记得跟认识你一个女人外。识不清别的女人,也不喜欢别的女人靠近他的范围一米内。他对女人有些敏感,不喜欢这一种群体。”
不喜欢这一种群体
司徒蕴瑈嘴角狠狠的一抽,心口也抽的有些麻木。她想问,她不属于这种群体吗?
难道自己太爷们了,所以血白才会有错觉的把自己当成男人了?
司徒蕴瑈泪,她想哭。她到底哪里爷们了?
“蕴瑈,血白也跟那棺材有关系。这些,以后有可能就会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