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巧儿将自家公子护在身后,随即他不满道 :“你就别夹枪带棒地说话了。你不就是在哪边都不得欢心,跑到这里来酸言酸语。我告诉你,你休想再害我家公子,否则我就是不要肚子里的孩子,也要说是你弄的。这可是主上第一个孩子,我就不信你敢赌。”
周怀玉有些癫狂地笑笑:“主仆二人共侍一人的感觉怎么样?”
“周怀玉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!”巧儿猛地回头,见自己公子受如此屈辱,怒火中烧,“你以为我们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吗?你母亲已经抬了齐小侍为平夫不是吗?他们已经打算让周怀星嫁给主上了。你现在不过空有个身份,你还有什么呢?”
周怀玉本就心气不顺,在周府,他一直活在周怀闵之下,在宫里,陛下也只能看得见周怀闵,现在哪怕在这里,主上也因为他没有了铁的靠山,连敷衍都不曾敷衍了。
周巧儿不过是个家生子,三代为奴,身份如此低微,现如今也敢跟他叫板。
周怀玉护着自己仅剩的尊严道:“你以为你的孩子有多重要?甚至周怀闵的孩子,太后都打算除掉,你以为光有主上护着就可以万事大吉吗?”
他话音刚落,就好像发了狂症,一手抓起砚台就往周怀闵那边扔。
巧儿到底是怀着身子,来不及躲,慌乱之下,连带着周怀闵都倒了下去。
外面的长宁听到声音破门而入,一边喊人将周怀玉弄走,一边去扶倒下去的两个孕夫。
巧儿和周怀闵都已经见血,看见侍从将周怀玉弄走后还没有别人来,巧儿连忙拉住长宁的胳膊:“周太后要杀公子的孩子,你,你帮我们接生,将两个孩子互换,等主上回来了,一定会嘉奖你的,求你了,阿两,求你,我求求你了!”
“巧儿!”周怀闵捂着肚子,想要制止巧儿,“阿两,你就照常接生,不用管其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