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烟叶瞬间回到了烟杆之中,古铜色的烟杆上,裂缝如蛛网般渐次生起,然后啪的一声轻响,碎了一地。
老人再也支持不住,噗的吐出一大口血来,“你,你不是只穿白衣的吗?”
“王爷居然还记得缥缈的小嗜好,可真是让我太感动了。”意缥缈似笑非笑,顿了顿又说道,“当年受王爷恩赐,流了太多血,染红了,就懒得换了。”
脸色难看无比的老人指了指再次昏迷过去的二牛,“这是个普通人,可否先放他离开?”
红袍人的脸掩藏在斗篷里,虽然看不清楚,却也能感觉到他的嘲讽。
然后这红袍人伸手摘下了斗篷。
斗篷之下,一道伤疤从眼角穿过高挺的鼻梁,一直延伸到另一半脸上。红袍人摸了摸脸上的伤疤,笑着说道,“王爷,当年您下令屠城的时候,可没管过普通人。您这么想救这个孩子,莫非他有什么不同?”
说着玉笛一闪,就向二牛刺去。
翠花爹连忙扑了过去,“我告诉你,翠花可是凝实期的修道人,她就在村子里,我与二牛要是出了什么事,你也活不了!”
玉笛停在了半空中,老人舒了口气,不料红袍人接着说道,“我想你们应该有某种联系的法子,要不你把郡主招来?”
老人面色一喜,又很快忍住,生怕红袍人反悔一般,连滚带爬的跑到了竹筐边上,取出一个盒子,盒子里养着一条通体漆黑如墨的玉蚕。老人小心翼翼的把玉蚕托在手里,悄悄看了眼红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