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同情她的遭遇,看到她讲述往事眼神总想到前些日子在宫里见到的那位,他精通音律,于是给那首诗谱了曲,这曲凄婉哀伤,总能引起女子的共鸣。一夜之间,一曲《青梅调》唱遍秦楼楚馆,大街小巷。
空山新竹翠,孤月晚梅寒。乌鹊南飞去,无枝可依偎。
残灯影幢幢,旧日暗思量。轻纱拭泪面,何人入梦来。
朝霞朔日升,暮雨微风凉。斑鸠深树鸣,无食桑葚子。
芳庭静悠悠,往昔莫相忘。罗衾不胜衣,贪欢难再得。
那曲子自然而然也传至宫中。
“这曲子如我的境遇一般……”阿濛撺着写着词曲的纸张,将其贴紧在胸口,她才学了一遍就会了,仿佛那本来就是从她心里发出来的声音。
清兰殿冷冷清清,秀芝殿热热闹闹,那边大约也不爱听这种伤春悲秋的陈辞滥调。
有人将太皇太后被芸茗公主迫害的消息悄悄散布至赵氏家族,虽然赵家在没有任何证据之前不会对芸茗和周家有什么动作,但大多数人都见识过芸茗的手段,也自然认为芸茗公主为了权势,什么丧心病狂,绝情绝义的事都做得出来,于是芸茗这也招致赵家忌惮。
芸茗还没察觉渐渐传播的谣言,只觉得阿濛的状态越来越差,于是她决定是时候去跟张益谦摊牌了。
清早,她刚走进清兰殿,宫中禁卫便如潮水般涌进来,一个个亮起刀枪,俨然一副瓮中捉鳖的架势,芸茗未带一兵一卒,他们轻而易举就将她软禁在清兰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