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什么锻造师都能看出他剑灵的身份。
于是,兰菱想要仔细地看看小家伙的脸。
谁知,远方不知怎么的传来了一阵动静,似乎有人正往这边走来,还有细密的低声交谈的声音。
白不煅顿时变了脸色,来不及告辞就撒开腿跑了。
留下兰菱一个人站在原地凌乱:你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,干嘛跟做贼心虚一样跑那么快?!
白不煅:不得了不得了,快跑!有人来了!
长川在风中坚强地探出脑袋:“不行,我反对,这个人刚刚起了杀意!主人,他刚刚有一瞬间,真的想要杀了你!”
“那不怪他。”白不煅放慢了脚步,“是我太莽撞了。”
器灵一旦被发现,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觊觎,每日都被追逐、抢夺,所以他才会本能地做出保护自己的行为——那就是杀掉唯一的知情人。
而且,他并没有真的下死手,在最后还是放开了不是吗。
白不煅摸着自己脖颈处一道深深的勒痕,疼得皱眉,随后嘀咕道:“今晚又不能回宿舍了。”
长川:……
白虎听了想打人。
纳兰轻舟听了恐怕也想。
排位赛如火如荼地进行中,巅峰排位榜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改动,竞技场上热闹得很。但是出乎意料的是,挑战兰菱的人少之又少。
榜二是一个温润玉公子,以扇为武器,风轻云淡之间将人狠狠甩出了擂台。
白不煅来现场观摩时,正好看见榜二扔人。
“齐玉乾好帅啊,我总有一天会达到他的那个高度!”一旁,有女孩激动地说,视线粘在台上的人身上,几乎挪不开半分。
白不煅难得好奇,听了一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