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这人却是一心一意赖上了她,每次她出门时,都似铁塔一样杵在门前,抱着刀问她,“打不打?”
是了,明明是用刀的,竟还要去九幽拜师,学艺不精就半途而废,难怪不堪一击。
她真个是看不起他,被弄到烦不胜烦,更是不肯从他心愿。
为着避他,她常常半夜动身赶路。谁知这人武艺不行,追踪起来倒是一把好手,一路行来,竟是屡屡甩不开他。前不久她在镇府玩了一招金蝉脱壳,一连几日都未见他踪迹,还以为这次终于得脱罗网,却没想到真是魔高一丈,这人不但追上门来,且还一头撞进一条死路里。
秦采桑简直不知该气该笑,但面上分毫不敢表示出来,然则她虽只是多看了一眼,连云生却似乎有所察觉,偏过头来问她,“认识?”
她赶紧摇头,“不认识,只是觉得这人竟睡在马厩之中,颇有些奇怪。”
连云生哦了一声,轻描淡写:“不认识就好,便可以杀了灭口。”
秦采桑深吸一口气,心道这人真个是自寻死路,“这倒不必罢,他睡得这般踏实,定然什么都不晓得。”
“不会呀。”连云生摇了摇头,“我方才在草场睡觉,也听见秦姑娘说话了啊。”
……原是那个时候就在了吗?当真是闲得很,无端端跑去草场睡么子觉,就不怕走个水携周公一道归了天哦?
“教主神功盖世,远非常人可比。此人瞧着就头脑简单,功力低微,况且又睡得如此沉重,定然不会妨事。”
秦采桑说时只见那小个子忽然睁开眼睛,仿佛是认出连云生一般,挣扎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