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却这一些对眼下的情势好像并没有啥帮助,乌尔善远在北境极北之地,先不提如今势力怎样,即使大元能鼓动他反叛,可现在乌拉部内的大酋长也不是吃素,内战时间最长,也是远水解不了近火。
并且,大元对16部族一直实行保护措施,也不可能公开支持一支反军。
符重见凌菲眉头紧蹙,不禁的轻笑一声,为她扶平脑门,把棉被拉上来,抱她躺下,悠悠的道,
“且令那女的在牢中多呆几日,本驾自然有法子要她安然无恙的回来。”
凌菲瞠着眼看他,
“啥法子?”
符重扬了下唇,
“届时你自会知道!如今,本驾只想郑大人陪本驾、睡觉!”
讲完,抬手一拂,屋中灯火扑的一声音熄灭,帐中瞬时陷入幽冥。
然却时间一晃三天而过,莽古尔并无半分要苏醒的迹象。
御医换了一扒又一扒,均给卡拉乔吓的诚惶诚恐,进出一趟驿馆,九月的天儿均是汗流浃背。
卡拉乔摁耐不住,带随从入宫觐见,少康帝只的再派了万里破云去驿馆为莽古尔诊脉。
然却万里破云的诊断跟御医并无二致,失血过多,须要缓缓调养,至于何时能醒,都看莽古尔自个儿的身子状况。
药方开了,药也一碗碗的灌,莽古尔惨白的皮肤倒是有了二分血色,仅是依然未醒,驿馆外的禁兵又加了一层,名为保护莽古尔等人,实际上无非是变相禁锢,卡拉乔无可奈何,只的耐性的等待。
卡拉乔心急,深陷大狱的年玉娘也是惶急不安。
虽然凌菲跟甄婉柔经常来看望她,牢中牢卒也无人敢怠慢,吃穿不愁,可是孤自一人待在大狱中,每天听见了不知哪儿传来的哭嚎叫冤,依然骇惧不已,盼着凌菲早日把她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