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宁当心的安慰道。
凌菲拍了下他肩头,唻了唻嘴儿,
“讲了不准再叫大人,恩,谢啦!”
元宁面上一红,忙点头道,
“小官谨记。”
凌菲无心再纠正他,轻笑了声,出了花儿厅往寝室走去。
已过了三更加,屋中的灯火还亮着,凌菲站门边,长长的望着房门昏黄的灯火,凉风已凌洌,凉凉入骨,心头却暖意融融,不管发生了何事儿,不管她有多疲累,总有一个人在等着她。
好像只须寻思到那个人,便觉的所有全都不必再担忧。
“是要在那站天亮么?”
清淡的一声音自门内传出来,凌菲耸肩一笑,开门而入。
便好像无数回她晚归一般,符重已洗过热汤澡换了寝衣懒散的倚着床榻上看书,看她进来,抬头扬唇笑说,
“本驾等待已久,郑大人还不赶忙洗涮侍寝。”
凌菲取了寝衣,作出一副恭顺谨慎的模样,
“是,本公这边去冲澡,回来侍奉太子爷!”
暗淡的烛影下,符重长眼深若古井,淡微微的望着她,微一扯唇,
“侍奉本驾开心,本驾重重有赏!”
凌菲知道他存心逗自己高兴,非常配合的学着宫中侍女的模样福了福身,转头入了澡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