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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菲欢快的带着雪貂跟郑峰去了。

自然,雪貂是冲酒香去的,而郑峰是身负重任去的,太子爷特别交待,要看好郑团长,不准她多吃酒。

诸人团团围坐,酒坛子摆了一圈儿,沟火上的肉滋滋窜着油光,看的人食指大动。

夜幕非常好,天上清月如盘,星河旋转,跟地下的沟火交辉相应,无比壮丽,远处兵卒们正大声的谈笑,声音放松愉悦,驱走了冬季的严寒,要人从心头温暖起来。

战争结束,每个人脸面上都盛搁着轻松的笑意,大口吃酒,大声谈笑,畅快畅漓。

雪貂蹲坐在凌菲身旁,抱着凌菲给他的酒,吃的非常欢脱。

蔺靖坐在雪貂左边,见那瓷杯空了又取过酒坛子倒满,忽然眉头一蹙,困惑的问说,

“郑团长,你这狐狸我仿佛在哪见过?”

人跟狐狸都给他一肖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
凌菲正听甘远说珠江的风土人情跟些许城中的趣事儿,听的正尽兴,听言转脸,如不经意的笑说,

“是么?是我在大瓯北城拣来的,想着要送你啦!”

雪貂吃的已微醉,听言抱着酒杯一愣,张着水蒙蒙的黑瞳球望着凌菲,嘴一撇,表情瞧上去居然像是委曲。

逗得蔺靖呵呵大笑,

“真真是个稀罕玩意儿!”

会吃酒,还可以听明白人话。

卫原身旁坐了下涯,酒吃了三巡,才忽然问说,

“张兄咋在此?”

郑峰一愣,本能的瞧了瞧凌菲,嘻嘻笑了几声,勾着卫原的肩头讲道,

“我随着蔺靖元帅的行伍一块来的,虽然咱是新兵蛋子,关键之际也要冲锋上阵!”

蔺靖审视的瞧了瞧郑峰,困惑道,

“你是随着旧营的兵一块来的?我咋不记的你?”

郑峰眼球一转,笑说,

“那样多人蔺元帅怎可能所有都记的,来、来吃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