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人一惊,但见秋玲沿着脖子向下一圣师长的创口,血肉外翻,腐烂流脓,给她一扯,才要结咖的创口又淌出脓水来,配着她满面的血渍,分外怖人。
万里破云起身走至她跟前,细瞧了那创口,转脸,一对沉眼没任何情绪的望向常焱,
“确实是蚀水!”
常焱面色登变,在万里破云沉静的目光下,猛然转头去,冷斥道,
“金珞,我再问你一遍,是不是你作的?”
金珞面色灰白,诸人的注视下早便已心慌无主,支吾道,
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嗙!”
常焱甩袖,一个耳刮子把金珞打了一个趔趄摔倒在地,咬牙怒斥,
“混账!居然敢骗我!”
金珞捂着肿起的半面玉容,嘤嘤轻声哭泣。
“为何要害人?”
万里破云问。
金珞半抬起头,怯怯的瞄了一眼虞琳,听见常焱又追问了一句,霎时全身一战,才要张口,虞琳先一步迈出挡在她跟前,一撩裙裾跪在地下,仰头看着常焱,一对水眼含幽带怯,哽声道,
“师尊若罚便罚我吧,是徒弟的错!”
常焱一愣,
“跟你何干?”
虞琳咬着嫣唇,泪盈于睫,转目瞧了秋凌霄一眼,那一眼含了万般没有法诉讲的情意,低眉垂眼道,